Friday, April 13, 2012

金色玫瑰,塔尔沙漠 (Jaisalmer)

And all around is the desert;
A corner of the mournful kingdom of sand.


骆驼行是杰伊瑟尔梅尔的重头戏,大部分从远方到来的旅人都会参与,当然也少不了我们。

在这个风和日丽的早上,我们来到了草原和骆驼相会。骆驼夫嘴里嘟嘟嘟不停的叫着,骆驼就直立起前腿把我送离地面2米的高处。刚开始有点措手不及,前俯后仰,努力的保持平衡。然后随着骆驼铃铛声,前往蜿蜒千年通向中亚的神秘之路。



路上,我们遇见赶放绵羊的牧羊人。


给骆驼喝水。


继续上路。我们缓缓的前进着,这里安静得可以感觉自己的呼吸声。


中午,骆驼夫为我们准备丰富的午餐。骆驼自由的漫步于草丛中。


继续上路。


终于抵达我们的基地。印度并没有如沙哈拉一望无际的沙漠,只有连绵沙丘。

不过在风和阳光已经绘刻下,大地马上铺开出贵气逼人的金丝缕。其色彩单纯到极点,光与影畅直的化开界限。山坡上的沙纹平稳的躺着,明天风将会改变她们的模样。

爬在沙丘上是非常吃力的,一脚板踏下去就会沦陷其中,得费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够拔出来,然后右脚又沦陷下去。就这样一步一脚印,在蜿蜒徒峭的曲线中烙成一排排深邃的黑洞...


天快全黑。他们说地上太寂寞,需要接受天空的补偿。


黑夜笼罩着 大地。我们围绕着火堆,享用着骆驼夫准备的晚餐,听着他们的故事。

漆黑的星空抖落了点点繁星,他们向大地爱睏了的人们眨眼。听风在轻轻合唱,安抚着大地的人们快进甜蜜的梦乡。我们以沙丘为枕,以星空为被,安眠到天明。

隔天,天还没亮,骆驼夫们就把我们摇醒。要看日出去了。我努力的越过沙丘,看见远处在沙漠拉着骆驼的女人。


金色的日出。


离开。



金城市,杰伊瑟尔梅尔 (Jaisalmer)

从Jodphur 乘夜火车过来,由于不受大雾影响火车准时出发,凌晨五点准时抵达Jaisalmer。

我们已经来到印度最西边的城市,杰伊瑟尔梅尔。她位于拉贾斯坦的塔尔沙漠边界 (Thar Desert), 离开巴基斯坦100公里,距离首都新德里778公里之外。

在离开Yogi GH 之前,酒店老板非常殷勤的替我们打电话安排这里的酒店接送。步出火车站后我们只需要认出写着自己名字的牌子就行。由于时间还早无法登入酒店,老板特地安排一个让我们养神的空间。一路往西部走,路途从艰难变得幸福,气候从寒冷变成暖和,人情由冷酷变得温暖。

Shahi Palace 的天台。


一来到这个城市,我就疯狂爱上这里。

杰伊瑟尔梅尔城堡是公元1156年由巴蒂王(Bhatti) 杰伊瑟 (Jaisal) 在八十米高的山上建造的。当时的帝王对黄色砂岩情有独钟,便用这种黄色石头来建造整个城市。

每当阳光打射在石头上,年老的城市顿时金光闪耀,恢复了当年的璀璨血色。

有人说,杰伊瑟尔梅尔是天上的宫殿,只因了魔法师的咒语,一夜之间,被移到了荒凉的塔尔沙漠腹地。



精雕细琢的耆那教庙宇。


堡垒上看下去密密麻麻的房子,即古老,又神秘;既魔幻,又真实。


杰伊瑟尔梅尔曾经是古代丝绸贸易的重点城市。通往印度和中亚各国的富豪商队都涌入这里,这座城市成为中外商遥远路途中歇脚之地。

之后,她有如一朵绽放在沙漠中金色的玫瑰,繁华了几个世纪。

随着海运贸易蓬勃发展,绵延的骆驼队被远航的船舰取代,杰伊瑟尔梅尔慢慢失去其在贸易交流中的枢纽地位。由于地理位置偏远,这个曾经繁华的城市逐渐没落。可是,她并没有在人类记忆中消失。每每黄昏,她坚强的照射自己的光芒,散发其独特的魅力让世人追测。旅游业,已经是杰伊瑟尔梅尔人民唯一的经济来源。


明天,我要走进沙漠。

Thursday, April 12, 2012

蓝城市,焦特普尔 (Jodphur)

仿佛是古老的咒语,只要见过她美貌的人,都会被她的美丽魂牵絮绕,千山万水长途跋涉尘土飞扬的来与她相会。

她有个浪漫的名字,蓝城市。蓝色是忧郁是宁静。就在这安静的城市里,曾经埋下不平静的过去。


我们住在Yogi Guest House。放下行李,爬上酒店阁楼,遥远的眺望那巨型沙雕黄色古堡。这是我在北印度见过最雄伟壮观,气势磅礴,最不平易近人的城堡。天台上没有避风的墙,除了一件风衣,我把自己暴露在狂风中。风在刷刷的咆哮,仿佛哭诉着昨日的兴衰,和那一段触目惊心的故事。

梅兰加堡高高的竖立在120米高高的山上只要你在焦特普尔任何一个角落,
都能抬头看见她巍峨庄严的模样。

摄于Yogi Guest House.

梅蓝加城堡建于500年前,第15代帝王为了保证王室的安全,决定在山岗上修建一座新的城堡。当时那山顶原来是鸟神的宫殿。被驱赶走的鸟神,发下了最恶毒的咒语,这城堡将永远缺水。帝王经过道士的指示,建议如果在地道活埋一个人就能破解咒语。有个叫的Rajiya的贱民自愿被活埋,为了的是他的后代将破除种姓阶级以及受惠于帝王的照顾。我很难想象到一个活生生的人,和自己心爱的家人永别,呼上最后一口新鲜口气,把自己安顿在光线到达不到的地方,慢慢的让死神来接待。成千上万的虫子在身体蠕动,一口一口的把自己的肉体啃着吃...面对这样的死亡是恐惧还是期待?是光荣还是无奈?是勇敢还是无助? 

纪念Rajiya 的纪念碑。


经过最后城门,城墙内侧,有三十一个手印。六世纪的一个藩王死后,他的所有遗孀都必须在葬礼中自焚殉情。遗孀们沐浴香薰,穿上最华丽的沙丽,在漫天花瓣与凄凉音乐交替下穿过城门,在城墙内侧印下血手印,把历史烙印在永恒中。寡妇殉焚是拉贾普特的风俗,代表爱情,贞洁与勇敢。她们在僧侣与民众的拥护下到达丈夫尸体与焚化台。等待数百度熊熊烈火吞噬生命,让身体与火海融为一体。古堡中偶尔传出歇斯底里的惨叫声,偶尔传出人民盛会的欢呼声。如今往事随风而去,风中有如飘着不再受困的灵魂,不停的在旅人耳旁哭诉着焚身似火的那件事。



走出碉堡,平复心情,脚下长眠着的蓝海,依然宁静,依然安详。


摄于旧城Old City。